“我是玄陰教的罪人啊!”
練功室內的委索南捶胸頓足自責不已。
要不是被葉荒死死的按住,甚至想要自裁,然後讓葉荒再去追擊正道眾人。
“委索南長老萬萬不可輕生!”
“今日是錯過了一個將正道有生力量滅殺的絕佳時機,但是有無敵的本聖子在,小小正道彈指可滅。”
葉荒傲然的道,臉上寫著無敵。
開什麽玩笑,你委索南想要自裁我不攔著,但是我可不想給你陪葬啊。
“委索南長老勿需多言,靜心守神,本聖子為你療傷!”
葉荒盤膝坐於委索南身後的蒲團之上,裝模做樣的將自己的雙手抵在委索南的後背。
“額……”
“好強的正道禁製,好卑鄙的正道人士!”
“不好!”
葉荒突然口吐鮮血一頭栽倒在地,戲精附體。
開什麽玩笑,前世葉荒那也是在橫店混過一段時間的。
精心準備許久的番茄醬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要不想被委索南這個坑貨給坑死,如今隻能從葉荒自身實力的根本上下功夫。
得讓自己的實力以一個合理的方式“下降”到真實的練氣一層的境界。
“聖子,聖子,你怎麽了?”
委索南扶起“身受重傷”的葉荒一臉的焦急。
“委索南長老,是我大意了,我沒有想到正道小人居然在你身上下了如此霸道的禁製。”
“不過沒關係,你家聖子可是無敵的,已經給你把禁止解除了。”
“你……勿用……擔心……”
葉荒脖子一歪,原本緊抓著委索南的手臂重重的垂了下去。
“聖子大人,你不能死啊!”
“白發人人送黑發人啊!”
“蒼天啊!你怎麽能這樣殘忍的對待我玄陰教!”
委索南嚎啕大哭起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感受到練功室內的異常,一直在練功室外戒備的玄陰教眾人一下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