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子灈與逸明暗暗叫苦。
雖然老者實力震天,可……可架不住這老家夥名聲臭啊!
自家少主若被他收了當徒弟,那……
想到這,濮子灈與逸明臉色一白,實在是不敢想下去了。
兩人臉上急的汗水都布滿了額頭,可老者仍目光火熱的盯著他們,這下二人心中不由叫苦不迭起來。
“前輩,您也知道這事我們也做不了主……”
逸明硬著頭皮走了出來,小心翼翼的說道。
砰!
可沒成想,話語還未說完,頓時就感覺腦袋一痛,差點暈眩了過去。
“這……”
濮子灈見此,暗暗叫了聲僥幸,幸虧這貨出頭,不然自己怕也免不了被教訓的下場……
“磨磨唧唧,像個娘們似的!”
白胡子老者一手撫摸著胡子,一手指著趴在地上,昏厥了過去的少年,臉色板了起來,不悅的道:“為了我這個徒弟,我把聖域的這小家夥都給騙……咳咳,都給帶來了,老夫這下可是將這小家夥給得罪慘了!”
“哼,這兩個小家夥以後注定都是我人族的天驕,至於他倆誰能讓誰臣服,那就要看他們自己的了。”
白胡子老者手中光芒一閃,出現一枚青銅色的令牌,令牌外貌類似一柄小劍,散發著淩然劍道氣息。
逸明與濮子灈見此,呼吸不由急促了起來,齊齊驚呼道:“天劍印”
白胡子老者嘴角翹起,一臉自得,道:“你家那小家夥到底能不能成為老夫的徒弟,還要看他自己的造化,拿去吧,老夫走了。”
呼的一聲過後,白胡子老者身軀散發無與倫比的光芒,之後徹底消失在了這片天地中。
濮子灈望著出現在手中的天劍令,頓時眼中流露著激動的神色,開口道:“少主若得到了天劍傳承,就算拜那位前輩為師……也不算啥壞事吧……”
“劍前輩聽說就是來自那處道場,若是少主也得到了天劍傳承,那豈不是能與劍前輩以師兄弟相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