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擔憂我嗎?”
陳風龍邪魅一笑道。
“誰會擔憂你這個家夥!”提著花籃的女人白了陳風龍一眼,轉換話題說道:“我,我隻是……”
結果話音還沒說完,便聽見陳風龍打趣的聲音傳了過來,“隻是什麽?”聲音略顯曖昧了一些,並將目光緩緩靠近了一些。
“……”
這一刻。
提著花籃的女人,被陳風龍的這一操作,給徹底地怔住了,渾身打了一個寒蟬,就連臉頰都有些微微發燙,如桃子一般的紅潤。
“哈哈……”
見提著花籃的女人,沒有說話,陳風龍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恰巧是兩人之間的對話,令一旁的提刀壯漢,給嚇得個夠嗆,甚至額頭之間都被嚇出了冷汗。
仿佛在這一個時間裏麵,連空氣都成為了一種煎熬,隻能時不時地從麵部肌肉幹笑了兩聲,似乎是在緩解這一刻的煎熬,之後也隻能癱坐在地上,沒了力氣。
畢竟聽見了提著花籃的女人,說出的那句話時,他就已經放棄了生的希望。
反道是酒吧裏麵的眾酒鬼們,則是在一刻,有點沒看懂,這一幕的意思,反而是覺得,這突然來的溫馨,令他們好不適應,仿佛有種前後落差的錯覺。
就連吧台之上的服務員小哥,都有些愣住了,不禁疑惑道:“這究竟是什麽情況,為什麽突然如此溫馨了……”
……
頓時間。
場麵變得極為詭異了起來,甚至令人不寒而栗。
那位君臨天下的王者,卻在這一刻,如同一位霸道總裁,在調戲眼前這位提著花籃的女人。
一時間也沒看明白這是什麽情況。
“你笑什麽?”提著花籃的女人,冷冷地質問道。
“沒,沒什麽,就覺得你有些有趣,沒別的意思。”陳風龍抱歉道。
“有趣?”提著花籃的女人微微一愣,連忙質問道:“你快快說說,我究竟哪裏有趣?能讓你這樣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