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次的‘關心式語氣’,令東玄間包有了兩次不同的體驗,而且是最深刻的體驗。
他不明白。
為什麽眼前坐著的這個年輕人,緊緊就是一個眼神,一句聲音,都能夠令自己如此的害怕,害怕到向其臣服,才能夠解除心中的那份害怕。
就仿佛是有那麽一個人,在將你的心髒,用鎖鏈緊緊地鎖住,然後時不時地拉扯一下鎖鏈,將你的心髒給緊緊揪住,令你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如同‘命’在別人手裏麵掌握著一般……
這種感覺,是非常的可怕,甚至可怕到令人再次窒息。
半分鍾過後。
‘呼~——’
東玄間包緩緩回過神來,目光逐漸清晰了一些,就連那揪住心髒的痛苦感,也在這一刻,逐漸消失不見。
他輕‘呼’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向了陳風龍,感謝道:“多謝關心,我現在沒事了。”
“那就好。”
陳風龍看著東玄間包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也不知道這東玄藥燈的大伯,剛才經曆了什麽,說不定衣服早已被這,傾盆如雨般地汗珠所侵蝕了。
就再這個時候。
東玄藥燈走了下來,“大伯,這是我特地請回來的貴客。”來到客廳,看向東玄間包,說道:“還望你今天晚上,能夠安排一下,我這位朋友的住宿。”
“侄子,樓上沒事吧?”東玄間包見東玄藥燈下來了,便將目光看向樓上輕聲詢問道。
“大伯,你就放心吧!”
東玄藥燈拍著胸口,自信滿滿地說道:“今天晚上我會守夜,然後一直會到明天夜裏麵的。”
“那就行……哦,對了……”
東玄間包滿意地點點頭,又將目光轉了過去,放在了陳風龍的身上,抬起手來詢問道:“侄子,這位是?”
“這位是我特地請回來的貴客。”
東玄藥燈看向陳風龍,並向著陳風龍走了過去,來到他的麵前停了下來,帶著幾分歉意的表情,抱歉道:“陳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但……家父抱恙,所以還望陳先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