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陳風龍將他與葉紫瑩的一些故事,與葉靜花講了一下,大概是因為無聊,然後才把心中的那些事情,拿出來講了一下。
葉靜花聽了以後,隻是沉默了一會,看向陳風龍,說道:“老板,沒想你怎麽愛她,她卻隻把你當作工具人……”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老板,當時的心一定很痛吧?”
“呼!”
陳風龍輕吐了一口氣,看著窗外依然見不道一丁點的燈光,隻有車窗之上倒映著的,車廂裏麵的模樣,和那臉上流露出的一絲,令人心疼的模樣。
“當時的確是很心疼,仿佛是被上萬根箭,刺中了胸膛一般,有著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輕吐一口濁氣,繼續說道:“再經曆了怎麽多事情以後,現在到是被時間衝淡了,心髒也不在有刺痛的感覺。”
葉靜花不知道該說什麽話了,隻好沉默了下來,便再沒有繼續說話了。
……
過了大約半小時後。
陳風龍突然開口說道:“其實都是往事了,現在我不是挺好的嗎,那些事情也有了一個回應。”
“老板,你說得沒錯。”
葉靜花聽見陳風龍的說話,她回過神來點點頭同意道。
對於陳風龍而言,隻是那段時間裏麵,特別的難受,難受到尋死的地步,不過好在進入了時空裂縫以後,就沒有了那種感覺。
隨後兩人又隨便聊了兩句,大約晚上九點左右的時候,葉靜花便洗了腳,躺在**睡覺去了。
而陳風龍的床鋪是在底下的,剛好這間軟臥又隻有兩個床鋪,那麽自然而然的,葉靜花是選擇了上鋪。
陳風龍到是沒有什麽太多的表情,隻是在葉靜花上床的時候,問了一句:“要關燈嗎?”
“老板,麻煩你了。”葉靜花嘻嘻一笑,感謝道。
“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