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弟?”
氣勢淩人的男子微微一愣,冷嘲道:“原來這個殘廢,是你兄弟……這殘廢和臭小子在一起,那簡直就是天造地對了。”
陳風龍沉住氣息,緩緩抱起了東玄藥燈,並站了起來,目光沉下,沉聲詢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問我名字嗎?”
氣勢淩人的男子冷笑一聲,仿佛聽見了一聲天大的笑話,“臭小子,記住你爺爺我的名字,你爺爺我叫——弗郎戈。”
“弗郎戈嗎?”
陳風龍嘀咕了一下,“我記住了。”話音落下,便抱著東玄藥燈準備離去。
結果。
當陳風龍走到麵前,準備離去的時候。
弗郎戈直接攔住了陳風龍的去路,冷冷地說道:“我有說過,讓你走了嗎!”聲音很低,低道令人,不自覺地打了一下寒蟬。
“嗯?”
陳風龍微微一愣,緩緩抬起目光,目光如寒冰一般,刺人骨髓,令人不禁打了一個寒蟬,就連四周的溫度,都在這一刻急速下降,“蚍蜉撼樹,也敢擋住神的去路——滾!”
‘滾’字一出。
四周的空氣立刻變得冰冷了起來,就連四周的溫度都在這一刻,是急速下降,令人不自覺地會打了一個寒蟬。
同樣。
這冰冷的聲音,傳入了弗郎戈的耳邊時。
‘咕咚’一聲。
弗郎戈是硬生生地,咽下了喉嚨中的一口**,喉嚨之間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額頭上的冷汗溢出,就連眼神都變得猙獰了,深邃瞳孔在緊緊收縮,仿佛雙眼之間,看見了一尊死神,從高處凝視著自己,令他無法動彈,甚至感覺呼吸都在這一刻,變得冰冷了起來。
他感覺,麵前站著的不是別人,而是一尊,無法逾越的高山,令其無法忘卻。
“臭,臭小子……”
弗郎戈回過神來,硬著頭皮想說什麽的時候,立馬又將話語,連同喉嚨之間的**,咽了下去,並征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