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秀姑娘話落之際。
李修竹和陳虞月都是意外的,看了一眼秀姑娘,沒有想到,秀姑娘卻笑著說出自己性命攸關的大事。
而且以秀姑娘如今的身份地位,誰能夠威脅得到她?
李修竹立即若有所思起來,秀姑娘本是長安第一琴師,在長安是頗有名聲。
再結合秀姑娘來到這江州的傳聞,顯然是長安,沒準是皇室的力量,才能威脅得到秀姑娘。
這讓李修竹頓時眉頭一挑,開什麽玩笑,以他現今的資本,哪敢跟皇室去硬拚。
連李元嬰都不敢如此,畢竟這種封王的,一旦有涉及朝廷的念頭,可是非常危險的。
“其實我並不知道,修竹公子是否能夠幫得到我,但我有一種直覺,修竹公子會幫上我的。當然,並非是說現在,而是以後。至於如何幫,自然不會讓修竹公子,去以性命相幫。到時候看具體形式,倘若真對修竹公子不利,可以保持沉默。”
秀姑娘又迅速的補充著。
很明顯,是怕李修竹誤會著什麽。
同時,秀姑娘從袖子中取出了一封信紙,再遞給了李修竹。
雖說這觀景房是鏤空的不過,但卻沒辦法看清席位上,具體發生了什麽,隻能看到頭部以下一點,就看不到。
即便其他觀景房的賓客之類,時不時用目光掃向李修竹那裏,對李修竹三人,並無有任何影響。
李修竹、陳虞月還有秀姑娘的交談,用都是盡量小聲,這樣其他觀景房的人,是根本聽不見的。
這時候,秀姑娘將那封信紙遞到了李修竹身前,並未多說什麽。
不過李修竹卻明白,這封信紙上,就是秀姑娘利用自己的關係,收集到了有關的證據信息。
這就是人脈的好處。
也是為什麽,李元嬰會以此等方式,來進行判別自己的子嗣人脈,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