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倒是此時,李元嬰打量完李修竹和陳虞月後,再點點頭道:“賜座。”
伴隨李元嬰的這句話,忽的從樓閣一側的幾名侍衛,開始從那邊的角落,搬來了一個獨立的小長桌。
旋即這個小長桌搬到了,陳庶席位的右邊。
待小長桌搬到那裏的時候,有兩名侍衛各自手中拿著一個席子,往地麵一鋪。顯然,是為李修竹和陳虞月,準備的兩個座位。
初唐的時候,座椅還沒那麽普及,隻是特定的地方才會有座椅。
像這種宴會的長桌,並未有配套的椅子,所以隻能席地而坐。
唐朝一些重臣,也基本上是和皇帝,一起席地而坐交談的。
因此,現今麵對的是李元嬰,也不用跪坐,席地而坐便可。
同時,一些侍女,也開始往小長桌上,端上了各種酒菜甜品、水果之類。
等侍女和侍衛,都散去後,一個新的席位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李修竹見到這一幕,心中卻是一動。
如此看起來,似乎李元嬰特意為他和陳虞月準備,這個席位的?
難道是說,李元嬰知道,李循瑀隻邀請了他和陳虞月?
有這種可能,畢竟那天江州詩會的晚上,李元嬰是叫李循瑀去救李修竹的。
為什麽隻叫李循瑀,而不叫其他子嗣,是個疑點。
當然,也有可能是李元嬰,即便不知道,李循瑀邀請了他。但還會用其他理由,邀請李修竹和陳虞月上來的。
無論哪一點,都說明了,李元嬰早有所準備。
李修竹可是清楚,自己這世的爹,也就是李元嬰,雖說風流奢侈,但也不傻,反而精明的很。
首先就是李元嬰從未踏足過朝政,因此能夠正常的老死。
還有一點便是,李元嬰也很有才,尤其是在繪畫方麵。
李元嬰的繪畫很有天賦,甚至開創了‘滕派蝶畫’這一畫派,獨特的繪畫技巧流傳千年。魯迅先生都稱讚過,這‘滕派蝶畫’是祖國的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