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策聽到李修竹這麽說,繼續開口道:“不急?反正也快出結果,我看你是如何不急的。而且修竹公子,是你先說,你家娘子陳虞月,能夠贏我女兒吧?要是我女贏了,你是不是得向我女親自謝罪?”
主要是此事,不牽扯進洪州都督府的家事,而是屬於他和李修竹之間的時期。
所以盛策,才敢如此和李修竹這樣說著。
更何況李元嬰真要怪責他,還有王欽簡頂著。
本身他女兒盛秋水,與陳虞月的爭鋒,即便沒有李修竹這麽說,他女兒也是會逼著陳虞月下來參與這題詩環節的。
盛策自然明白,這是王欽簡對付李修竹,計劃的一部分。
不過現今,是能讓這李修竹一點顏色看看,就能多給一點顏色看看。
因為這會等盛宴快結束後,還是大有幫助。
以至於,王欽簡便抓住這個機會,在他看來自己女兒盛秋水,是必定贏了陳虞月,才敢這樣。
當然,要是自己女兒,去和李修竹比的話,他就沒那個自信。
倒是此時,現場其他人,皆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李元嬰依舊沒多說什麽,主要是此次盛宴他是主人,這些人都算是客人,除非直接參與進他的家事,否則也不好多說什麽。
但陳庶就不一樣,他和盛策一樣,都是客人。
所以還沒等李修竹開口說什麽,陳庶立即打了個哈哈,道:“盛公,我這女婿先前也說了,莫怪他酒後失言。他已經喝了好幾杯酒,他所說的是他失言,莫要較真。”
顯然,陳庶這是在為李修竹圓場。
他也並非是為了顧及到自己,而是他是對這個女婿看順眼了,既然他女兒已和這女婿洞房,現在也認可了這女婿。
他自是為李修竹圓場。
盛策聞言後,又不由開口說著:“陳公,我看你這女婿酒力還行,不像是醉了。怎麽?敢說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