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無論是在廣場上的文人,還是滕王閣樓上的眾多賓客,都是疑惑。
要是說,這鏡水先生點名的是,那種教了一兩年以上的弟子,還能說得過去。
可點名隻教了一兩個月的,究竟何意?
兩者差別還是很大,前者的話,確實能說是鏡水先生的弟子。
但後者往往是那種,知道鏡水先生的教書育人水平,沒有傳聞中那般厲害,果斷的換了個先生。
至於還在鏡水先生那裏學習的弟子,要麽就是和鏡水先生做著某種交易,要麽就是鏡水先生會找其他的先生,來代替他教書。
像李循頊就是和鏡水先生有著交易,至於李元嬰為何把這等人,請到滕王閣七樓,也是無奈之舉。
因為鏡水先生一來洪州,就建立了個書院,通過各種關係,拉攏了附近幾州最好的先生,集中在了一起。
不得不說,這鏡水先生在教書育人的本事,比不上真正的先生,可行商卻有自己的一套。
這就導致了,李元嬰在這邊請個好先生,還需要找鏡水先生。
所以,這才讓李元嬰給了個鏡水先生,在滕王閣七樓的席位。
李循頊與鏡水先生之間的事,李元嬰並不會去管。
隻要沒危害到什麽其他人,他是不管的。
除了李循頊以外,其他子嗣也都是一樣,不會過多幹涉。
正是鏡水先生這樣,讓現場絕大數人,對此舉感到疑惑,不明白鏡水先生這是鬧哪樣。
隻教一兩個月,其實也算不上真正的弟子。
除非是那種國子監出來的,能得到朝廷認可的老師。
在眾人疑惑之際,鏡水先生目光又落在了滕王閣二樓,一位極為年輕,大概隻有十三四歲的少年,笑道:“林煜,雖然老夫剛教你兩天時間,正好看看你這兩天時間,你所學的成果如何。”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