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李修竹公子,這是在對誰說的?”
“李修竹公子莫非是瘋了?”
“真有可能!畢竟這次的題詩環節,他作出了那麽華麗的駢文滕王閣序!比王禹進士和柳青衍進士,所作的文章,有過之而無不及!從三位考官來看,題詩環節第一,當屬李修竹公子無疑!
可偏偏,又牽扯進什麽大案,裴司長親自前來帶走李修竹公子和陳虞月小姐,如此一來,兩人在題詩環節的表現也就作廢!李修竹公子就失去了,大漲名聲的好機會,換做誰恐怕都要氣的吐血吧!”
“聽你這麽一說,似乎有些道理。換做是我,這麽好的出名機會,就這樣沒了,我也會和李修竹公子一樣失去理智。”
“唉,李修竹公子倒是可惜,要是裴司長等盛宴徹底結束再來,那也沒問題。但正好,裴司長也在盛宴沒結束前,就來了……”
“嗬嗬!可惜什麽!你們就知道,這李修竹真沒有牽扯進那個大案?那大案可是聖上親自督查的!必然是牽扯我們大唐的安危!倘若這李修竹真和那大案有關,簡直就是死不足惜!”
“是啊,有什麽可惜的!一個嫌犯,也有人為之惋惜?何況,還連累到了陳虞月小姐!”
剛剛那一句‘大膽賊子’,自然是李修竹喊出來的。
不過在其他人眼裏,都望向李修竹,個個搖頭不已。
以為這是李修竹在發瘋,失去理智了,才議論紛紛的。
同時,也有部分人,對李修竹冷嘲熱諷的。
這部分人也分為幾種情況,一種是李循頊、李循珍的人,那是恨不得落井下石。
見到李修竹這般無禮囂張,自然是一有機會,就讓人上去踩李修竹。
另一種是嫉妒李修竹才華的,就是酸,文人相輕的那一種,酸李修竹為何能作出滕王閣序那等的華麗駢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