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竹娓娓道來的話,他也沒把話給說死。
避免盛策說什麽,現在題詩環節還沒有結束,還沒出最後結果之類。
因此,李修竹又多加了一句,也可以讓盛策等到題詩環節結束後,再向陳虞月謝罪也不遲。
李修竹的這句話,那可是絲毫不給盛策麵子。
好歹盛策也是太原府的司馬,官職也不小了。
即便是薑濤、姬問,都不敢直接對盛策這麽說。
不過考慮到,先前李修竹都不給王欽簡麵子。
王欽簡相比盛策,那不僅是有背景,本身官職就在三品,也就比李元嬰略微低了。
當然,背景的話,王欽簡拍馬也是趕不上李元嬰。
哪怕王欽簡的官職要比李元嬰高,也會對李元嬰恭恭敬敬的,至少表麵上如此。
無他,李元嬰乃是真正的皇室,世家再厲害,也不敢明麵上與皇室作對。
當然,那種隔了好幾代,隻有著微弱皇室血脈的,就不一樣。
那種的話,肯定是比不過這種世家,甚至隻能依附於這種世家的幫助。
就好比滕王李元嬰的眾多子嗣,既沒有得到襲爵位置的,也沒有得到封號的那一種,這一代勉強還能靠著滕王。
可自己下一代的話,那就要靠著自己。
所以說,這也是為何不僅是李元嬰的子嗣,像越王李貞的子嗣,都想爭取襲爵位置的原因。
襲爵至少能繼承了滕王或者越王這個名號,不至於那麽的落魄。
而封號的話,比起襲爵的地位,則是要降一個級別的。
比如越王李貞的長女,良鄉縣主,就是被封號縣主。
公主、郡主、縣主、鄉主。
倘若是李元嬰的女兒,就會被封號為郡主,自主降一個級別。
而公主,那是唯有皇上的女兒,才有的。
郡主是被封號出去的一方諸侯的女兒,比如李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