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那陣陣議論聲,落在此時滕王閣六樓那裏,頓時讓盛秋水的臉色也是極為的不好看。
她沒有想到,自己父親會向陳虞月鞠躬謝罪。
看起來,應該是出了其他事。
這自然讓盛秋水,也待不下去,畢竟她也能感受到六樓其他人,還有廣場上不少人的異樣目光。
所以盛秋水,也很快離開了滕王閣的六樓。
就這樣,這對父女還沒等到盛宴結束,就提前黯然離場。
其實李循頊、李循珍,包括周泰澤、鏡水先生、周義文等人,也都是不好受的。
畢竟他們之前,也是一直與李修竹作對。
現在即便題詩環節,還是進行當中,可不少人的焦點,還是在李修竹那裏。
先前滕王閣頂樓上,盛策的那一幕,被許多人討論著,就說明了,大部分都是衝著李修竹,再經常抬頭看向頂樓,瞧瞧情況來著的。
也有人會時不時望向六樓,準確說望向李循頊、李循珍等人。
由於李修竹的實力,那是真正的震撼到那些文人,包括很多來這裏的賓客。
對李修竹現今,那是非常的感興趣。
從而都了解到了,李修竹以前的過往,總之就是一直被以李循頊、李循珍為首的滕王子嗣,給欺負著,總之非常的慘。
主要也是滕王閣序中,所表達的那種不得誌的樣子。
看起來是李修竹在說,無論是在以前滕州的滕王府,還是現在的洪州都督府,由於私生子的緣故,不能將自己的才華和實力表露出來。
否則的話,就要遭遇以李循頊、李循珍等人為首的子嗣,去欺壓、欺淩著。
也就等到了入贅到江州司馬陳家,就脫離了洪州都督府,就能夠將自己的才華和實力,展露出來。
準確說,這是眾人把李循頊、李循珍等,都當成了惡人。
同時也有在狩獵賽現場的,知道了李循頊、李循珍也是一直在針對李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