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相互較勁的興趣都沒有了,王禹和柳青衍這兩位進士,都覺得自己所寫的文章,也太爛了。
要是換做以前,他們兩人爭鋒相對的時候。
都各自認為,自己寫的詩句或者文章,那是最好的。
至少是,比對方要好那種。
可這一次,王禹和柳青衍這兩位進士,並沒有那種感覺。反倒是,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
這種狀態下,兩人怎麽可能,繼續去針鋒相對呢。
原因其實很簡單,以往是兩人的主戰場。
但現在,李修竹橫空出世,以一種無匹黑馬的姿態上場,寫出了無比華麗的駢文滕王閣序。
王禹和柳青衍這兩位進士,看到這滕王閣序後,都是自愧不如,在當時就認輸了。
完全是碾壓的,因此他們兩人,那是心服口服。
正是有著李修竹這樣的存在出現,讓王禹和柳青衍這兩位進士,都已經覺得,沒有爭鋒的必要。
再怎麽爭鋒,那也是遠遠不如李修竹這個後輩的。
所以如今,王禹和柳青衍這兩位進士,對於這次題詩環節,誰是第二名,誰是第三名,並不在意。可以說,是那種趨近‘佛性’的心態。
對比王禹和柳青衍這兩位進士,其他文人,還有許多賓客,倒是對兩位進士,誰是第二誰是第三,都很感興趣。
尤其是這時,那位拿著題詩環節前十名單的書童,已經來到了廣場中央那一塊大型的木板上。
旋即,那位書童,就沒有任何的猶豫,先寫下了排在第十名的人名,其後再是所寫的作品名。
這第十名,乃是一位來自吉州的知名文人,寫的是一首詩句。
該題詩環節的質量,那是比起什麽各州舉行的詩會之類,場麵自然要大太多。
估計,也就長安和洛陽這兩個地方,舉行的大型詩會什麽的,才能吸引到如此多的知名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