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竹自然注意到了,這黑袍中年男人的神情變化。
不過他依舊沒有任何動靜,還是一直淡淡的盯著黑袍中年男人。
而那黑袍中年男人,沒過多久,就徹底的絕望起來,那雙眼流露出來的,也滿是絕望的神色。
尤其是在這黑袍中男人,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上,再一次多出了一條的血痕。
那一條血痕,其實也是一個很是致命的穴位。
頓時那無盡的痛楚,從那血痕之上,在黑袍中年男人的身上蔓延開來,讓他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當黑袍中年男人,看到李修竹那張無比年輕的麵貌,讓他心中那是無比的膽寒不已。
他本以為自己,那也算是殺人不眨眼了,平時為背後的勢力,也是不斷幹出那種殺人越貨的買賣。
黑袍中年男人也自認為,自己很是凶殘。
然而,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原本的一個目標,轉身就變為了,比他還要凶殘的人!
這是黑袍中年男人,先前萬萬沒有想到的,可能做夢都不會做到過。
也正所謂風水輪流轉,現今可算是輪到他的頭上。
黑袍中年男人此刻,既忍受不住那種痛苦,同時對於李修竹的話,那也是快要崩潰。
特別是李修竹那種目光,讓這黑袍中年男人,有著一種非常無力的感覺。
他現今,隻好再一次硬著頭皮的開口說道:“好!我說,我都說!其實來的不隻有一個勢力,而是有兩個勢力!具體勢力的名字,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兩個勢力之間,也是相互競爭的關係,同時也各自派來了十來人。”
“嗯?兩個勢力?原來還有另外一個勢力?”
當聽到黑袍中年男人那麽去說,頓時讓李修竹很是吃驚。
他本以為來到這洪州牢獄的,隻是那背後一個勢力,結果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是兩個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