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隨著二十三號房間主人,沒有聲音再傳出來。
三十六號房間的,立即響起了一道無比嘲弄笑聲。
一位陰溝鼻,眼眶深陷凹進去的銀袍中年男人,目光陰沉,望向二十三號房間那裏。
這銀袍中年男人,頓時冷笑道:“老頭,你就別硬撐著,以你的縹緲道觀,還不足以,再拿出來更多的財力。再說,你都快半截入土,要一把武器,莫非是為了給自己陪葬用的?”
當聽到銀袍中年男人的話,李修竹目光之中,流露了一絲恍然。
他說怎麽,那二十三號房間主人的聲音,有點耳熟,但一直沒想起來。
雖然是原主人的記憶出現過,但一般還是能夠記起來的。
可那個二十三號房間主人,他卻始終記不起來,隻是覺得很耳熟。
現在被這銀袍中年男人那麽一說,就立即想起來了。
那個二十三號房間的主人,名叫侯雙全。
是一個挺老的老頭,也是一位老道士,所在的道觀名叫縹緲道觀。
而侯雙全這個老道士,便是縹緲道觀的觀主。
準確說,縹緲道觀就隻剩下侯雙全一人。
至於那縹緲道觀,聽這個名字,似乎非常厲害的樣子,是一個很大的道觀。
其實不然,實際上是在一個山頭上,殘破道觀,還是那種位於荒郊野嶺的。
有一點的是,並非是小道觀,而是占地麵積大的。
但也許是經曆了戰爭,或者其他破壞,總之那個縹緲道觀確實很大,可到處都是殘垣斷壁的。
基本上是荒廢的樣子,隻有一座小小的院子,還算保留的完整。
侯雙全這個老道士,平時就住在那個小院子之中。
之所以原主人,對這個老道士侯雙全熟悉。
主要是,原主人曾經救過這侯雙全一命。
也並非原主人多麽厲害,而是正好半路上碰見,快要奄奄一息的老道士侯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