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虞月也很感謝秀姑娘,在她說不放心李修竹,叫秀姑娘停下馬車,她返回時。
陳瑤兒當然是第一個,嚷嚷要陪著自己姐姐一起。
陳虞月自是不可能,讓陳瑤兒跟著。
秀姑娘卻直接命令一位煙雨樓的高手,跟在陳虞月身邊。
陳虞月感謝的同時,心中也莫名的有些醋意。
主要還是秀姑娘說了,李公子贈予她的那首琵琶行,她很喜歡。
以至於,剛剛李修竹那樣回應,陳虞月就下意識的望向他。
此時,李修竹接著說道:“不久前經曆了一場截殺,所以後半路的路,是安全的。”
“嗯?”
不僅陳虞月驚訝了,旁邊的煙雨樓女子更是吃驚。
“難怪你衣衫不整,肩膀上有傷。”
陳虞月這才明悟,旋即注意到一群陳府護衛,唯獨少了王千誠,便問道:“王千誠是……”
“受了重傷,在馬車內躺著,多虧了王哥王千誠啊,沒有他殺了三名黑衣人,我們是沒辦法脫困的。還是快點回到潯陽城,不然王千誠真要撐不住了。”李修竹淡淡笑著。
馬車內原本快要昏迷的王千誠,聽到李修竹這麽說,心中萬分憋屈,一口老血噴出,昏迷了過去。
陳虞月宛如皎月般的眸子,浮現抹明悟,她現在豈能猜不出,李修竹與她互換外衣,是想要教訓一下王千誠。
她也知道,昨晚上李修竹遭遇了陳飛、王千誠等人的毒打。
尤其是王千誠,出手太狠。
陳虞月沒多說什麽,都安全活著就行。
隨後一同回到潯陽城。
接近亥時,也就是晚上九點左右,抵達了潯陽城。
李修竹沒直接去陳府,而是打算獨自前往藥鋪,抓點中藥材,為自己的傷口治療。
隻是陳虞月跟來了,她反正身著李修竹的青衫。
李修竹無奈,就讓陳府護衛趕緊把馬車駕馭到陳府,讓大夫救治王千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