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庶也知道,現今被那些達官貴人,爭先恐後的想巴結他,全是托李修竹這個女婿的福氣。
心中也一直感慨,當初答應女兒陳虞月和李修竹,這一門親事,是有多麽英明的決定。
這句話要是讓陳虞月給聽到了,非得不斷白眼不可。
當初是整個陳家,都在反對這門親事。
畢竟赫赫有名的洪州廢物,又是洪州都督府的棄子,入贅到他們陳家,沒有任何的好處,甚至能帶來各種壞處。
就好比名聲這一塊,一個洪州廢物入贅,那麽絕對是令人恥笑的。
還有其他壞處,總之就是百害無一利的事情。
最重要的其實,還是陳虞月不願意嫁給李修竹。
可惜,那是李元嬰親自前來說親的,李元嬰是何等身份。
陳庶以及整個陳家,那可是拒絕不得,一旦拒絕的話,後果也是非常不堪。
正是這樣,陳庶才無可奈何的,答應了這門親事。
陳庶也在慶幸自己,沒有反對。
之所以持著這樣的想法,自然是因為李修竹的實力。
很現實,往往都是如此。
陳庶今晚那真的要一醉方休,要與各種達官貴人喝酒。
能不能趕上明天一大早,回江州也是難說。
如果李修竹沒那個事情的話,其實也會明天一大早,回江州的。
李修竹也和陳虞月說了,自己從洪州牢獄,還有在星月拍賣行所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了陳虞月。
陳虞月聽完後,並未阻止李修竹,跟著那個綠裙丫頭前往神秘之地。
同時,陳虞月也告訴了李修竹,一些簡單的武者之事,
不過也沒多說什麽,因為陳虞月自身,還是沒太了解。
隻因陳虞月,在陳家待的太久。
但那些簡單的武者之事,卻讓李修竹大概明白了。
此時,李修竹和陳虞月以及陳瑤兒,來到了洪州都督府的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