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就是想讓綠裙丫頭知道,李修竹是一個膽小怕事的廢物。
也是在提醒綠裙丫頭,這等廢物,根本就不配入眼。
隻是周明的這一番話。
終於讓李修竹,有了一點情緒波動,他望向周明那裏,眼露一絲寒光。
周明說他可以,但說陳虞月,那就不行。
他並不認為,陳虞月嫁錯了。
也不認為,陳虞月的眼光有很大問題。
不過,李修竹也不屑於親自動手,教訓周明,但會有人替他教訓。
於是乎,李修竹不由淡淡一笑,開口說道:“我是無用之人?不,我還是有點作用的,比如我會提醒,提醒最前方的人,即將要邁入了不歸路。”
“洪州都督府的小子!你胡說八道什麽!”
周明快要踏入拐角處的拐角之時,聽到李修竹的話後,頓時回過頭,望向李修竹,再一次大怒起來。
他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廢物,竟然還敢挑釁他。
若非綠裙丫頭剛剛,讓他算了。
否則他直接出手,讓這廢物爬出此地!
沒有想到,這個洪州都督府的廢物小子,完全是不知好歹,還敢如此?
周明又是對李修竹,冷笑道:“什麽不歸路?什麽作用?洪州都督府的小子,你最好給我解釋解釋清楚!”
李修竹聞言,先用手指向了那個拐彎處,再不鹹不淡的開口說著:“換做是我,可不會蠢到,去走這一條路。”
“哈哈哈!洪州都督府的小子,你這是在說笑嗎?”
周明就好像是聽到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一邊大笑,一邊用白癡的目光看著李修竹,道:“這裏隻有一條道,不走這裏?走哪裏?原路返回?不會是你小子,貪生怕死,想要原路返回,卻不敢獨自一人原路返回,就想到這麽愚蠢的話,想把我們一起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