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嚴頓時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特別是周圍的恭維聲,讓他剛剛的不快,一掃而空。
他注意到,李修竹在一處角落的靠窗桌位坐落。
周正嚴一邊回應那些人,一邊走向李修竹側麵的空桌。
徐筱琳也瞧見李修竹那裏,即便美婦這個潯陽樓的管事在旁,在場的客人,全都向她的正嚴哥問候,皆沒理會李修竹。
二樓的客人,無不是有些名氣的達官貴人,或者其子嗣。
現場也有許多人,看向了她,投來友善的目光。
特別是此刻,有位三十歲上下的男人,朝徐筱琳客氣道:“原來是徐小姐,看來周兄幫你贖身了。”
徐筱琳認識該男人,是江州潯陽城的縣尉,雖然隻是從九品上階,但好歹是個官吏。
在此之前,別說縣尉了,尋常的秀才書生,都不會對她這麽客氣。
她本是洪州一個青樓,賣藝不賣身的普通舞姬,略有些美貌。
該潯陽城的縣尉,曾去過那青樓,當時可沒那麽客氣。
現在該縣尉這樣行禮,自然是因為周正嚴的緣故。
徐筱琳受寵若驚的同時,心中的虛榮心,也得到滿足,不由笑著回應道:“大人,正嚴哥的確為小女子贖身,準備娶小女子為妾。”
這話一出,現場大部分客人,更加對徐筱琳客氣,也紛紛朝周正嚴祝賀。
周正嚴似乎想起什麽,摟著徐筱琳,麵露玩味,往李修竹那邊走去。
而李修竹和陳虞月,仿佛二樓的熱鬧和兩人無關似得。
不過現實是,確實和兩人無關。
這時候,無論是李修竹還是陳虞月,都沉浸於點菜當中。
每個桌位牆壁有塊木板,木板上是明碼標價的菜單。
兩人再次出奇的默契起來,就點最貴的,反正是白嫖的一頓飯,不點白不點。
美婦在旁邊,聽到這對夫婦的報菜,她心在滴血,由於是她潯陽樓一方的不對,隻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