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年輕男子語氣一頓,又連忙開口說道:“特別是李修竹公子,那一篇滕王閣序,小生尤為的敬仰!這等文章,當屬天下第一駢文!陳家有此等好女婿,司馬大人又如此的豪爽,陳家必定往後重回輝煌!”
布衣年輕男子也並非是拍什麽馬屁,以李修竹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文采,還有那等實力,肯定會被朝廷看中。最重要的是,洪州都督李元嬰,也是非常看重李修竹。
單是這一點,其他人想要動李修竹,至少得掂量一下,是否能惹得起李元嬰。
江州刺史周家之所以,在洪州盛宴上顯得那麽憋屈,又不敢報複陳家。
其中李修竹的實力,與李元嬰看重李修竹,是有著很大的聯係。
所以導致這多重的條件下,李修竹未來不可限量。
李修竹又作為江州司馬陳家的女婿,陳家至少也是跟著又發達起來。
因此布衣年輕男子,是知道陳庶是為何這麽高興。
恐怕換做任何一位丈人,得此自己女婿,原來有著潛龍之資,都會這樣大擺宴席。
相比而言,一些財力算不得什麽。
陳庶這麽做,除了自己高興以外,也是向李修竹表誠意。
先前無論是他,還是陳府上下所有人,都對李修竹頗為的不爽。
雖說他沒表麵上不敢對李修竹如何,可態度上,就差把極度的鄙夷,給寫在臉上。
他女兒新婚的當天,他都沒來。
也隻是安排了一個,很是低調,沒人參與的婚禮罷了。
單憑這個,就已經是非常的無禮。
再加上陳府上下,也對李修竹那是指指點點,冷嘲熱諷的。
想到之前的那些,陳庶就覺得很是尷尬,異常愧對李修竹。
即便在洪州盛宴上,李修竹對他的態度很好,似乎沒感到什麽不滿,完完全全的把他當成了正常的丈人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