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人,正是趕來的李修竹,他已出現在陳府門口。
身後陳瑤兒和一些侍衛跟著。
李修竹的出現,讓附近的老百姓們,開始議論起他。
“聽說李修竹不但請動秀姑娘前往詩會,還奪得詩會第一?”
“我也聽說了,李修竹怎會吟詩作賦?即便會,也不可能奪得詩會第一吧?”
“對,此事估計不簡單。”
“李修竹作出的詩,也沒被流傳出來。”
聽到這些老百姓的話,李修竹沒有任何驚訝,一夜過去,聲望值就漲了幾點。
顯然,確實封鎖了他在詩會上,傳出的兩首詩。
很好理解,周泰澤與李循珍,不想看到李修竹出名。
唯一的疑點是,最開始暴漲的幾千點聲望值,從何而來?
不過眼下,並非是想這件事的時候。
李修竹說完後,立即來到了荒地之上。
這片荒地,原本雜草叢生的,在昨晚他和幾名陳府侍衛的努力拔草之下,現今是光禿禿一片。
“你就是李修竹?”錢生源頗為不善的盯著李修竹,嘴上卻非常耿直的道:“我爹雖然和周泰澤公子會麵,但可沒商量好什麽。”
感受到周邊老百姓的異樣目光,旁邊的錢富貴尷尬了下,再對錢生源嗬斥了一聲:“叫李公子!教了你多少遍,怎麽就不懂禮數!”
錢富貴說著,朝李修竹行了個禮,道:“李公子,是錢某管教無方。李公子應該也是誤會了,周公子找上我,純粹是告知這塊地送於你了。因為前幾天,我打算欲購回這塊地的,周公子覺得不好意思,就親自登門拜訪。”
不得不說,這錢富貴不愧是長期做生意的,說的倒也滴水不漏。
李修竹知道,自己再怎麽去說,錢富貴都會有理由化解。
他索性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麽錢商賈,為何此地不能種農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