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修竹也開始陷入沉思之際,左側的一艘船上,傳來一道輕笑聲:“小姐,你教訓的是。”
聽到這道聲音,李修竹抬頭側目望去,左邊的船看起來,也隻是一個普通的商船。
不過甲板上站著的一男一女,倒也不凡。
年輕男子弱冠之齡左右,頭戴錦冠,有些俊美。
身旁站著的女子豆蔻年華,秀氣俏麗,想來也是書生門第。
除此之外,還有一群護衛站在其上。
顯然,年輕男子和女子的身份,並不一般。
身上也未佩戴表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而剛剛出聲的,是拿過年輕男子。
此時,那女子也笑著:“姐姐,此等非良人,理應如此教訓。聽你之言,我都忍不住叫人教訓一番。”
那女子說此,不由目光落在李修竹身上,問道:“姐姐,你夫君……”
她沒有接著往下說去。
但都能聽出,女子是想問,李修竹是否真的是非良人。
李修竹很是無語,他長得就那麽像欺負自己老婆的?
陳虞月明亮的眸子則泛起抹笑意,她沒有失禮,先是向兩人微微屈身,再回應道:“妹妹,我夫君乃是良人,待我挺好。”
女子立即歉意的朝李修竹開口說道:“公子,是我冒失了,多有得罪。”
此等修養,更加證明了這二人,家世不凡。
李修竹不以為意的笑道:“沒事,你這也是關心我家娘子。”
“我家娘子?”
聽到李修竹的話,年輕男子和女子,都眼露不解。
我家和娘子這兩個詞語兩人都懂,可加在一起就不懂了。
沒等李修竹解釋什麽,陳瑤兒嘻嘻一笑:“這是姑父,對我姐姐的愛稱。”
其實最開始,隻是李修竹的惡趣味,才稱呼陳虞月為我家娘子。
畢竟洞房花燭夜之時,陳虞月隻是在外人麵前,才相互稱為夫君、夫人,其他私人時候就是李公子、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