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李修竹說什麽,陳飛毫不客氣的嘲笑起來:“李修竹,藥方在府上時,你也看了。你身為都督的子嗣,該不會連字都不識吧?我爹就是怕你抓錯藥,才特意叫我帶著醫師過來。”
陳虞月雖然沒說什麽,不過一副看戲的樣子,似乎巴不得李修竹吃癟。
李修竹則笑了笑:“醫師的藥方的是沒問題,可對令母體弱多病的體質來說,效果一般,或許有些負作用。我這是改良版,不會有負作用,見效也快。”
“柳醫師學醫二十載,豈是你這廢物能比的?還改良版,從未聽過,簡直可笑!”
頓時陳飛嗤笑不已,他本就不爽這個廢物姑爺,如今抓到機會,怎會放過。
柳醫師四十歲上下,頭發有部分花白,留著山羊胡,麵露不悅:“李公子,老朽一直以來,為陳夫人開如此藥方,三日內必定見效。”
李修竹開口:“我這藥方,無需三日見效,半日即可。上作一服,水二鍾,煎至一鍾,服用後冒熱汗,不會腹瀉。再調息一兩日,方有奇效。”
李修竹這麽毋定,也是因為他前世的母親,也是這種體弱多病,用過一次這樣的方式。
不過對比現代的改良,還是有很多不足之處。
而他所說的見效,並非是直接就好了,同樣得調息幾天。
柳醫師自是一臉不信,道:“李公子,恕老朽無知,老朽也未聽說該藥方。”
話雖如此,但以柳醫師的身份,意思很明顯,李修竹所說的藥方是假的,不可信。
陳飛緊接著譏諷一聲:“李修竹,難道是你想出的改良版藥方?”
這一下連藥鋪的掌櫃,都搖頭道:“李公子,四逆湯隻有一種藥方。”
藥鋪掌櫃並非醫師,卻經常和醫師打交道,算是耳濡目染。
陳虞月俏臉再次一黑,她是巴不得李修竹吃癟,可終究還是她名義上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