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什麽貴客?無非是找個理由,不敢與姬問公子比試。”
“就是,上次姬問公子都讓兩隻腿一隻手,就使用一隻手想與上個琨兒公子比試,上官琨兒都拒絕了。”
姬問身後的那群人,毫不客氣的譏諷起上官琨兒。
上官琨兒神色很冷。
陳瑤兒是那種真心對她好,她也會真心對別人好的。
她看到上官琨兒和費婉雨,待她還有自己姐姐和姑父是真心的。
所以現在,她那直性子,便看不過去,哼了聲:“上官公子乃是文人,你們有本事和上官公子比試文采?欺負上官公子不會武功,算什麽本事。”
“小丫頭,你說什麽!找死不成!”
姬問身後的一個滿臉凶樣的大漢,朝陳瑤兒怒喝一聲。
李修竹是知道姬問的身份,安西都護府姬副都護三子姬問。
之所以李修竹知道,那是因為姬問也是參與明天盛宴前的狩獵賽,和薑濤是競選第一的熱門人選。
姬問作為安西護都府,副都護之子,現在還是不懼上官琨兒的。
應該是兩人在此之前,有過矛盾摩擦之類。
李修竹本來不想多管的,畢竟姬問再不懼上官琨兒,也不可能真的當麵出手。
上官琨兒的身份擺在那裏。
但現在,又欺負在陳瑤兒頭上,那可不行。
別說他了,陳虞月美眸之中都有些冷意。
陳虞月正想開口說點什麽。
不過李修竹搶先上前一步,笑著說道:“練武之人,要講武德。上官公子的家世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其祖輩到現今,都是文官。”
說到這的時候,李修竹沒理會姬問的麵色不悅,而是把視線轉移至了那大漢身上,又接著道:“武德呢,也包括口德。否則武功再厲害,不講武德的話,也會被天下人恥笑。”
姬問麵色更加不悅,他都沒說什麽,身後那名大漢就直接朝著李修竹轟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