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竹問的很小心翼翼,盡管他之前梳理了原主人的全部記憶,原主人也確實沒聽過良鄉縣主,更別說認識。
卻也不能保證,原主人有沒有失憶過。
好在,下一刻他鬆了口氣。
“修竹公子,先前不認識,現在認識一下。我是良鄉縣主,說起來,我還得稱呼你為叔父。”
良鄉縣主也發覺,是自己失態。
主要是她一直在焦急的等著李修竹,李修竹突然的出現,讓她有種驚喜感,才顯得失態。
良鄉縣主又接著,朝陳虞月和陳瑤兒行了個禮,笑道:“想必虞月小姐和瑤兒小姐吧。”
陳虞月和陳瑤兒也沒失禮,都回了個禮。
而李修竹聽到良鄉縣主的話,微微點頭,的確,良鄉縣主算起來,是要稱他叔父。
李元嬰是良鄉縣主的伯祖父,其子嗣,也就是良鄉縣主的叔父之類。
反正都是皇室成員。
李修竹也懶得糾結這種,繁瑣的血緣關係,以及什麽稱呼。皇室這種關係,連親兄弟都自相殘殺,何況還是這種。
他就直接笑著說道:“還是直接稱呼我修竹公子吧。”
他有注意到,良鄉縣主身後的俊美少年郎。
那不就是早上,買他熬好的半碗紅糖薑茶之人嗎?
看到此人,李修竹有些明白了,良鄉縣主為何認識他。就是不太明白,怎麽如此熱情。
他也沒多想,繼續道:“良鄉縣主,倘若沒選好陪同禦者的話,不知我可否當你的陪同禦者?”
李修竹的這句話,宛如一石激起千層浪。
“什麽情況?李修竹不是薑濤將軍的陪同禦者嗎?怎麽來找良鄉縣主?”
“是啊,而且以良鄉縣主的標準,李修竹肯定是達不到要求的。”
周邊的百姓議論紛紛。
哪怕是良鄉縣主都吃驚,問道:“修竹公子,你沒作為薑濤公子的禦者,參與狩獵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