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循珍和周泰澤,自知是說不過李修竹,畢竟在詩會上,他們是親眼見識到李修竹借景抒情的厲害。
真要是把李修竹給逼急了,現場作出一首罵他們的好詩,那就算是前功盡棄。
以至於,李循珍和周泰澤相互望了一眼後,都冷哼一聲,帶著周義文、周義文離開,坐在了遠處的座位上。
其他人都很遺憾,還以為會有更大衝突。
來這西麵區域的,也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
比如滕州汪家的汪東,身旁跟著一個大塊頭,就跟來了。
其實汪東的身份,理應說來不了這區域,但由於是李元嬰親自對汪家邀請的。
所以他便能來西麵區域,倒是身邊的大塊頭有些顯眼。
差不多有個二米一的身高,手中握著一把重弓,看起來也是參與狩獵賽的。
不過李修竹知道的二十位參與者中,並沒有這大塊頭,那麽應該就是陪同禦者。
汪東仿佛沒看到李修竹和陳虞月一般,帶著大塊頭也坐在了不遠的位置。
李修竹卻能清晰察覺,汪東瞥向他之時,有些隱晦的怨毒。
“李公子,是我連累了你。”
此時,陳虞月湊在李修竹耳旁,低聲說道。
陳瑤兒因為在和上官琨兒、費婉雨一起玩耍,兩人對陳瑤兒很不錯,費婉雨挺喜歡陳瑤兒的。
以及上官琨兒、費婉雨就是純粹參與盛宴,對其他的興趣不大,因此和陳瑤兒玩鬧。
良鄉縣主已經前往北麵區域,畢竟良鄉縣主是越王的女兒,正統的皇室血脈。
這才讓李修竹和陳虞月,有獨處的機會。
陳虞月明顯也是察覺到,汪東隱晦的怨毒之色。
說起來,是汪東主動惹李修竹。
隻不過未等李修竹教訓汪東,陳虞月三言兩語之下,就讓汪東顏麵丟失。
現今想必是,把這個恨意都算在了李修竹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