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宋陽在麵對右相時,和張延年的態度還是相差極遠的。
他微笑一聲道:“老相爺放心,在下這就去書寫一幅,給您老帶回府上。”
“哎呀呀~~~那就麻煩北焱了!你看這事鬧的,真不好意思~”
宋陽幾乎是剛剛走進書房,身後那位老人家起身都還沒跟進來呢,他便又再次走出,手上還多了一副楹聯。
隻見宋陽舉起這副楹聯念道:“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郭奉召眼睛一亮,撫掌大笑:“好聯!北焱,老夫也不能白要你的東西,我知你總是有些缺錢,雖然老夫府上存銀也不多,但還是請你務必收下!”
要說這位老相爺是極為清廉的,他除了宮裏所發的俸祿和皇帝賞賜的錢物外,幾乎就沒有其他的收入。就連家裏的直係親屬想做點生意都被老相爺一言否決。
老相爺府上有一條家規---凡是郭家府上的直係親屬堅決不允許從商。
他是怕自己的親屬打著他的名聲在外麵幹什麽不法的勾當,幹脆就從根子上杜絕此事。
宋陽手上捧著五兩銀錠,目送郭奉召坐上馬車遠去,心中歎息。
同樣的官職,一個左相,一個右相,前者能夠花兩千兩白銀隻為買下一顆夜明珠,後者搜遍全身也隻湊夠了五兩銀子,這就是差距啊。
宋陽感歎了一聲,再次坐在後院搗鼓自己的小發明。
然而,他的耳邊清淨了還不到盞茶功夫,便又傳來黃管家的聲音。
“公子~~有客到~~~國子監薑祭酒來訪~~~”
宋陽本來還覺得有些煩,可聽到是薑閑來了便立馬起身迎了出去。
“薑祭酒來了~~還真是稀客~快快裏麵請。”
薑閑一身青衫走路帶風,顎下長髯輕輕飄**,看起來好不瀟灑~!
“嗬嗬~~~北焱你可騙的我好苦啊!”
宋陽知道他說的是下棋控子的那件事,當下便急忙拱手:“薑祭酒誤會了~~~在下教訓那些外邦人是故意控棋羞辱一二,但與祭酒對弈時那可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的!能夠勝得半目純屬僥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