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屠戶用自己沒有受傷的左肩撞向那人,兩人連帶著一起向後倒去。
卻見被撞的黑袍人在鄭屠戶一撞之下身子失去平衡,但他在倒地的瞬間伸出一隻枯瘦的手掌按於地麵,抬腳揣在試圖壓過來的鄭屠戶胸口,將其蹬飛出去,“咣當”一聲撞在了一朵矮牆上,頓時塵土飛揚,瓦礫亂濺。
然而那黑袍人剛準備站直身子,忽覺腦後有一道勁風襲來!
他下意識一偏腦袋,一把剔骨尖刀貼著他耳朵便劃了過去!
這一刀雖然未能命中,但卻也在黑袍人腦袋側方開出一道長長的血槽來。
是宋陽!
宋陽知道,就算是鄭屠戶加上自己,照樣不是這黑袍人的對手,所以他絕不能讓此人找到喘息的機會!
剛剛鄭屠戶用一種近乎以命換命的打法破壞了對方的平衡,他就必須抓住這個絕佳的機會!絕不能讓這人調整重心!
宋陽雖不會武功,但是身體素質卻在這個普遍偏弱的時代出類拔萃。
我見自己一擊未中,便將剃骨刀平舉向側麵一劃。
穿著鬥篷的凶手沒想到這裏還藏著一個人,為了躲開宋陽的襲擊他隻能用了一個非常羞恥的招式---懶驢打滾。
可他即便躲過了這一刀,但那剔骨刀的刀鋒卻仍然劃破了他腦袋上的鬥篷兜帽。
這黑袍人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兒,雙掌拍地一個翻身就要從地麵躍起。
可他身子才剛剛翻到一半,便突然感覺腰眼上被什麽東西重重砸了一下,頓時一口氣沒換上來,“咣當”一下又摔向地麵。
原來卻是那鄭屠戶見宋陽出現,便撿了塊石頭砸過去,沒想到還真被他砸中了。
宋陽連續兩刀未能擊中對方,此刻見凶手被石塊砸中腰部,知道機不可失。
他咬牙向前撲去,用了一個魚躍的姿勢雙手握刀,自上而下照著那黑袍人心窩處就狠狠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