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陽看著那鼎爐想了一會兒,說:“麻煩馬鏢頭讓人幫我把鼎爐搬進驛館屋內,明早在下就還給你們。”
“宋公子隻管研究便是。”
馬萬招呼了兩名受傷不重的鏢師,將鼎爐搬進了宋陽房間裏。
然而此刻的驛館,那些看熱鬧的旅人以及店掌櫃店小二,都悄悄咪咪的將腦袋從門窗裏伸出。
他們看著人人帶傷的鏢師們竟然安全的回來了,眼中都透露出一股迷茫和震撼。
那掌櫃的打開房門,伸長脖子往黑暗中眺望了一陣兒,最後他確定那夥山賊的確沒有一個跟過來的,這才好奇詢問。
“這位公子,你們安全回來了?剛剛發生了什麽?那群賊人沒有對你們做什麽嗎?”
他這話是在問宋陽,而後者卻拍了拍那掌櫃的肩膀笑道:“掌櫃的不用擔心,盤踞此處的山賊已經全部伏法,還要麻煩您將這個消息散播給往來的行人與鏢局隊伍,大家以後都可以放心在這裏行走和居住了。”
“什麽?已經全部伏法?”
那掌櫃的一臉不可思議,看向宋陽問道:“難道....都是公子您做的?”
宋陽沒想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麽,點頭道:“是我和我的朋友。好了,掌櫃的,讓大家都睡吧,今晚已經沒有熱鬧可看了。”
那掌櫃的被宋陽這麽一說,臉上頓時有些發燙,因為剛剛他也是看戲吃瓜的群眾之一。
要知道別人看戲吃瓜還有情可原,但他是有官身的,驛站裏的驛丞它大小也是個官兒不是。
然而當宋陽返回自己房間的時候,那尊黃銅鼎爐已經被放在了房間當中。
他關上門,讓魚幼薇幫忙把燭火點亮,這才圍著那尊鼎爐開始研究。
鼎爐的材質為上等黃銅,表麵雕刻著一些繁複的紋路,一看便出自名家之手。
然而那些紋路蒼勁古樸,雖然好看卻認不出是個什麽具體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