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白倒下的前一刻,扛著長刀的雲門劍左忽然出現,讓前者又一次倒在自己懷裏。
“我說你,麵對這麽水靈的小丫頭,就不能小手輕一點?”
雲門劍左攬住小白,靠著一棵樹輕輕放下,讓對方躺好。
而那名禁軍卻隻看了一眼就回到剛才所站立的位置,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你應該殺了她,她會暴露我們的計劃。”
雲門劍左靠著小白坐下,又從路邊折下根草葉咬在嘴裏。
“計劃?那是‘你們’的計劃,我和你們可不一樣~我對造反沒興趣,隻是收錢辦事。”
那名禁軍看了他一眼,隨即毫無感情的說道:“沒有歸屬感的人,真可悲。”
“嘿~~~你說誰可悲呢?我背靠雲門這棵大樹,一身武功在江湖上也難逢敵手,怎麽就可悲了?”
“雲門?那你告訴我雲門現在還剩下多少人?”
“這...加上我應該...大概....可能...還有三人?”
劍左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幹脆耍賴道:“我們雲門那是寧缺毋濫!誰像你們鬼穀,什麽人都收!現在倒好,還牽扯到造反上來了?真是吃飽了撐的。”
那位禁軍目視前方,嘴唇微微啟合:“你這種隻認錢的人自然不懂....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要多生枝節。殺了這個姑娘。”
“什麽?我就不!我可告訴你,這是我未來的老婆~!你要敢動她我跟你沒完!”
這一下,那位一直沒有表情變化的禁軍士兵,終於轉動腦袋,看向雲門劍左。
“你是認真的?”
“自然是認真的~!從來沒這麽認真過~!”
禁軍士兵沉默了片刻,忽然不再說話,而是向著灞湖人最多的方向看去。
與此同時,卻正是寇南霜生氣離開詩會現場的時間。
這些在此處設伏的殺手一定不會想到,寇南霜這個皇帝會因為這個原因提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