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笑著回答道:“這段時間,他一直勤加修煉,實力的確有所長進,不過他之所以能堅持這麽久,也有其他的原因。”
有些事情,他必須要提前給一個解釋,要不然他們不會輕易相信,到時候他們提出異議,反生事端。
自己不如提前解釋一番,也讓他們心安。
鴻濤佛主皺著眉頭說:“其他原因?”
張揚點了點頭,給了一個還算合理的解釋:“之前他受過魔氣侵蝕,為此他專門修煉了特殊的功法,用來抵抗魔氣。”
弘文佛主皺著眉頭,臉色非常難看:“修煉了特殊的功法?”
張揚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也隻能這麽解釋,畢竟百川佛主的實力,的確沒有提升太多。
等比賽結束之後,如果其他佛主不服氣,非要跟百川佛主打一場,那樣什麽都露餡了。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張揚隻能這麽說,也隻能這麽解釋,才能解釋得通。
弘文佛主深吸一口氣,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張揚,企圖在張揚臉上尋找到撒謊的證據。
可是張揚從始至終都一個表情,不管弘文佛主怎麽看他,他都用淡然的目光看著對方。
就這麽僵持了好一會兒,弘文佛主才把目光收回去。
“你們兩個真是幸運。”弘文佛主不冷不熱的說道。
張揚點了點頭,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他轉過頭再次看向涼亭。
此時天聖佛主正死死的瞪著百川佛主,好似百川博主變成了他的殺父仇人。
天聖佛主咬著牙,他不服氣!憑什麽第三場比賽,這家夥還能堅持,就連弘文佛主與鴻濤佛主,都堅持不下去退出了涼亭。
這家夥竟然還在堅持著,天聖佛主越想越氣。
“百川佛主!你要是堅持不下去,現在就可以退出去,你要知道,一旦魔氣進入你的身體,你勢必會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