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之後,白宇佛主皺著眉頭說道:“怎麽又開始暴動了,那個地方到底發生了什麽?那些精血又是用來幹什麽的?”
他現在一肚子疑問,腦子裏這些問題來來回回打轉。
這一次乾元地火的暴動,比之前的暴動來得更加猛烈,一股股熱浪從暴動中心往外麵擴散。
張揚伸了伸手,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火之法則在空氣之中流動。
過了一會兒之後,張揚突然說道:“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此言一出,兩位佛主同時一怔,他們猛地轉過頭來,瞪著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張揚。
“我之所以能提前預知那些邪靈獸會過來,是因為空氣之中的邪氣有波動。”
“可是剛剛的熱浪,吹散了這些邪氣,我剛剛感受了一下,周圍的邪氣已經吸駁到我無法感知了。”
也就是說,因為剛剛的暴動,張揚暫時失去了感知邪靈獸的能力。
這下他們兩個徹底慌了,本來以為有張揚這個王牌在,隻要他還能感知,他們的安全就有所保證。
可由於這一股又一股的熱浪,吹散了半空之中的邪氣,就連張揚也無法再感知危險。
白宇佛主聽了張揚的話之後,甚至感覺到了絕望。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張揚:“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要不要離開這裏?或者說再次進入洞中!”
張揚轉頭看了一眼洞口,想了想之後,他點了點頭。
如今這種時刻,他暫時失去了預知危險的能力,最正確的選擇,就是再次進入洞中,一動也不動。
雖然這有失張揚的初衷,可隻有這麽做,才能保證大家的安全。
張揚無奈的他了一口氣,突然想要獨自離開,帶著這兩個家夥,就相當於帶著兩個拖油瓶。
礙手礙腳處處受製,如果有機會的話,他當然願意單獨帶著百川佛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