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眾多邪靈獸的保護之下殺死邪靈獸手裏,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難度非常大,自己必須要謹慎才行。
思凡佛主臉色一黑,這小子竟然又走神了,之前他問這小子畫的時候,這家夥就頻頻走神。
思凡佛主再也忍不住,一伸手捏住了張揚的肩膀:“臭小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再問你一遍,要不要回答我的提問!”
張揚深吸一口氣,看著思凡佛主繃不住的表情,意識到如果自己再不動手的話,這家夥就要對自己動手了。
一旦動手,什麽秘密都隱藏不住,既然這樣的話,有些心思他也應該收一收。
雖然他還想要從這兩個家夥口中挖出秘密,可看他這副樣子,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動手了,自己就算想要再問,應該也問不出來了。
荒蕪平原的入口,已經恢複到了往昔的樣子,瘴氣已經徹底消散。
達古站在入口處,用冰冷的眸子注視著前方,他身後站著二十幾頭邪靈獸。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過後,一個身披黑袍,臉上戴著黑麵罩的男子,出現在了入口處。
達古看了那人一眼:“我還以為要在這兒再等一個時辰,沒想到你現在轉了性子,竟然提前到了。”
黑袍護法輕哼一聲,他用不懈的眼神注視著達古:“少在這兒拐彎抹角諷刺我,這次事關重大,容不下半分閃失。”
“我用得著你說。”達古冷著一張臉,冷冷的說道。
黑袍護法往前走了兩步,看著達古抽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他八百萬似的。
黑袍護法輕輕歎了一口氣:“這次的事情,你必須要重視起來,就是因為你的疏忽,才會導致如今的局麵。”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達古就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瞬間炸了毛。
他往前走了一步,冷冷的注視著黑袍護法:“你少拿這件事情來怪罪我,當時情況特殊,誰知道那小子竟然有隱蔽身形的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