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冰心深深感覺後怕,假如孫女說的都是真的,那這二人還真就不是一般人,不~應該說不是一般人。
宮殿那麽大的車,還能可大可小,這手段超越了海冰心的認知,恐怕隻有老祖宗他們才見識過吧。
江洛非這人,還是有所認識的,容易犯二,要是真的得罪了,龍魚族完了。
海冰心加快腳步,默默祈禱,這家夥神經一定要在線。
龍魚門牢房,江洛非步伐穩健,這正是下令抓住白小傑的那條龍魚。
昂首闊步,笑容滿麵走向牢房審問大廳,千奇百怪的刑具應有盡有,還有手臂粗的大鐵鏈。
坐在審訊台,江洛非大喝一聲:“來人呐,帶人犯。”
“帶~人犯”
“帶~人犯。”
“帶~人犯。”
口口相傳,很快傳到了牢房門口這兩位。
這哥倆打開牢門,一人押一個,向著審訊大廳而去。
白小傑感慨一聲,這種感覺頗有點鐵門~鐵窗~鐵鎖鏈,手扶著鐵窗望外麵。
步伐沉重,雙手雙腳被鎖鏈牢牢銬住,走動都有鎖鏈擊打發出的“嘩啦~嘩啦~”聲。
其實這點重量對於白小傑與舒幻靈來說,完全就是小菜一碟,掙脫也就一瞬間的功夫。
都被謠言整成歹徒了,那就要有當歹徒的覺悟。
囚犯啥樣,他們啥樣。
隻見白小傑特意將束起的長發披下,披頭散發形容的就是這樣子的。
步履蹣跚的來到審問大廳,用特別粗的鎖鏈加固一下,雙手雙腿分開,整個人呈大字形鎖上。
江洛非很滿意,要的就是這樣。
待到牢頭將二人固定好。
一聲“姓名。”如驚天之雷,炸響在審問大廳。
江洛非這話說出來不怒自威,自帶著一股子威壓。
白小傑低著頭,虛弱的說出一個名字。
“樸國昌。”
江洛非冷哼一聲:“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嘍,本將問你姓名,沒說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