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傑返回軍營,背靠龜雖年坐在點將台上。
沒多大一會兒,羅廣帶著大傻二哈他們四個回來。
大傻不樂意了:“將軍,姓劉的做的太過分了。”
羅廣開口:“這話你也就對本將說說可以,千萬不要外傳。”
大傻開口:“將軍,我雖然傻,但能看出來,這都是姓劉的搞的鬼。”
二哈開口:“是啊,將軍,姓劉的看您不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孫牙開口:“沒想到他居然置百姓安危於不顧,扇風點火想要陷害您。”
李臭開口:“這是要把您從邊城趕出去啊!”
羅廣開口:“好了,你們不要再說了,別讓小哥看笑話。”
白小傑掏掏耳朵,真的對朝堂的事情不感興趣啊,既然他們都說了,那就姑且聽一聽吧!
羅廣開口:“兄弟們,知道你們憋屈,可朝中無人啊!”
傻哈牙臭四人興致不高,返回臥房議論紛紛。
羅廣歎氣一聲,坐在一邊發呆。
從大傻和二哈他們的議論聲中,白小傑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無非就是文官覺得,現在沒啥大戰,白給錢養那麽多兵幹嘛,白吃白喝,又派不上用場。
匪患清除,這幫文官就坐不住了,紛紛找理由,要求削減軍費,減少軍隊編製。
武將依然不同意,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兩邊僵持不下,文官抓住武將的問題,聯名參武將一本。
元帥年事已高,聽聞此事,披甲上朝堂,在半路嗝屁身亡。
元帥一死,武將地位水退船低,在朝堂完全失去了話語權。
貶的貶,離朝的離朝,白小傑搖頭歎息,就這麽一套騷操作,來一場黃巢起義,立馬風雲色變。
白小傑靠在龜雖年大腿處,靜靜的聽著他們的歎息聲。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刀兵入庫,馬放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