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盡管說便是，我等自然全力支持。”
其他人說的話也大多就是這個意思，顧辰軒眼中的笑意越發濃重。
“各位應該也都知道我們來到這裏，表麵上的目的是什麽吧？”
顧辰軒的話一出口，眼前的老狐狸們便沸騰了起來。
“此舉無疑喪權辱族，這些年不知損耗了多少人族精銳！”
“是啊！城主糊塗呀！怎麽會與妖族簽下如此合約？”
“若是我回去，定要好好勸諫城主一番，此舉實不可違！”
……
一聊起這個話題，這些老狐狸瞬間就變得比憤青還要慷慨激昂。
若非他們就是這一次交易的貨物，說不定顧辰軒還真信了他們的拳拳愛族之言。
過了一會兒，這些老狐狸們嘴巴都要說幹，不斷的批判這個製度，可以眼前的年輕人隻是冷漠著笑著。
他們察覺到了這一點，也停止了自己的呼籲，周圍的環境似乎變得寒冷了起來，哪怕是湧動的黑夜，也被緩緩凝固。
“各位，還跟我裝呢，這東西的最忠實的擁護者不就是你們嗎？
1000年前在座的各位應該就知道這事兒了吧？也沒見各位已死，勸誡呀？”
顧辰軒看著他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無與倫比的威勢被他釋放了出來。
這些老狐狸們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要說些什麽，隻是保持沉默。
“各位的底子，我又不是不知道，大多都是虞陽城高高在上家族的主人，或者是長老，要說賄賂妖族最狠的就是你們了！
就比如說你，程家家主。”
一邊說著，顧辰軒指向了一位麵容威嚴的老者。
那老者那張臉一下子呆滯了下來，然後又迅速恢複正常，說道：“哼，老夫問心無愧，又何曾賄賂過妖族。”
“嘖！”
顧辰軒搖了搖頭，想要說些證據，但眼前的人都是手上沾滿同胞的鮮血，跟他們講證據，又有什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