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淵的弱水河畔,朱延德躺在了地上,身上甲胄破碎,頭盔已經丟了,頭發披散,嘴角滲血,上寶沁金耙落在一邊。
一位頭戴束發紫金冠的年輕將軍來到朱延德麵前,“水官大帝,不要怪我啊,要怪隻能怪你自己,誰讓這三界之內隻有你能過這弱水呢。”
朱延德看著眼前的年輕將軍說道,“刀圭,你身為卷簾大將,你我同殿為臣,同為陛下辦事,你這是為何?”
“你蠢不蠢啊?你也不看看我是從哪來的?本將軍從西昆侖龍月城來,我效忠的是瑤池金母,可不是他玉皇大帝。”刀圭說道。
“你就不怕陛下知道了,要了你的命嗎?”朱延德說道。
“隻要你死了,陛下就不會知道了。”刀圭臉上浮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陛下將會得到你陣亡的消息,而且是被酆都鬼母元君所殺。”
“你等等。”朱延德看了一眼跟在刀圭身後的幾人,“你身後這些不是天庭的人,他們是誰?”
“這幾位是我找來幫忙的,你是水官大帝,要不找些幫手來的話,我可不是你對手。”刀圭說道。
說著,刀圭又轉向身後的四人說道,“幾位兄弟,不如都自報一下名號,免得他死後做了糊塗鬼。”
刀圭身後的四人便上前介紹起了自己。
“須彌山摩耳崖,大力金剛。”
“五台山秘魔岩,潑法金剛。”
“峨眉山清涼洞,勝至金剛。”
“昆侖山金雫嶺,永住金剛。”
四位金剛分別自報家門,這再次把朱延德給驚住了。
“你竟然勾結西方教,真是死有餘辜。”朱延德怒目而視道。
“說話不要這麽難聽,什麽叫勾結啊?我這叫合作,況且我隻是個執行者罷了。”刀圭說道。
“無恥。”朱延德咬牙道。
“哼哼!”刀圭冷笑道,“好了,話已經說的夠多的了,知道我為什麽跟你說這麽多嗎?因為你已經是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