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落到地麵,變成了胡喜媚的樣子。
“夫君,這黑不溜秋的老頭是誰?”胡喜媚問道。
不等季考回答,玄武擠到胡喜媚前麵說道,“我是你三哥玄武啊,你咋不認識了?”
季考一把抓住玄武,把他給拖了過來,“都跟你說了,她是進化成的朱雀,不是原來的那個朱雀,哪會認識你啊?”
“她有朱雀血脈,我跟她多聊會兒她就會恢複朱雀記憶的。”玄武說著又要往前湊。
“老小子我再提醒你一遍啊,這是我老婆。”季考拽著玄武說道。
玄武正了正神色說道,“小子,就說你孤陋寡聞吧,她雖然進化到了朱雀本體,但是要想再進一步完全脫離本體,修成真正的人,就必須要有朱雀的記憶才能完全覺醒血脈,你以為我幹嘛呢?”
胡喜媚聽後問道,“那樣的話,那我到底是朱雀還是我?”
“你還是你,隻是擁有了朱雀的全部記憶而已。”玄武說道。
胡喜媚點了點頭,鬆了口氣。
季考也鬆了口氣,跟玄武開起玩笑道,“你就不怕她恢複了記憶,繼續叫你四弟?”
“錯,所謂嫁夫隨夫,你是我小弟,她自然就是我弟妹了。”玄武一本正經的說道。
季考看著玄武道,“找記憶的事現在不急,咱們先把樹種了好不?”
玄武心情看起來不錯,“什麽名貴的樹讓你這麽心心念念,興師動眾的?”
季考向著不遠處一指,“就是那棵。”
玄武順著季考手指的方向一看,呆住了,“這是五針鬆?這玩意兒莫說是三界,就是整個混沌世界也隻聽說過隻有一棵,你這裏居然還是個樹苗。”
玄武走到季考身邊,伸手在他身上這裏摸摸那裏捏捏。
“喂,喂,喂,你個老烏龜是不是變態啊?**什麽呢?”季考一邊躲一邊罵道。
“我看你才是變態啊,混沌靈根人參果樹成了你幹兒子,號稱法寶工廠的五針鬆你有一棵樹苗,天地間第一朵紅雲是你打手,青龍的徒孫是你的徒弟,唯一進化的朱雀是你老婆,還有那罕見是九尾聖狐也是你老婆,我就想看看你小子有什麽特別的,怎麽能混的這麽好。”玄武一邊繞著季考轉圈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