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馬拉雅山的雲巔之中,季考等人俯瞰著下麵,隻見山脊之上有一隊人正在艱難的爬行。
說實話,季考挺佩服這些人的,九死一生的旅程,硬是一波又一波的前赴後繼,這種信念可敬又可怕。
“帝君是要殺死他們嗎?”帕娃蒂問道。
“如果隻是殺幾個僧侶,就不用勞煩王妃跑一趟了。”季考說道,“不知王妃有沒有什麽辦法讓他們永遠過不了山?”
帕娃蒂想了想道,“有是有,不過要費點時間,我可以用神怒之舞在喜馬拉雅山上降下災難,所有想要翻越的人都會遇到山上的各種天災,這中間不能被打斷,請諸位替我護法。”
季考聞言,立刻下令眾人守住四麵。
這時帕娃蒂開始現出法身,三目四臂,竟然跟濕婆一樣,脖子上圍著一條蛇,項下掛著一串骷髏,膚色黝黑,四隻手分執黃金叉、陀螺、彎刀和匕首,開始在雲端跳起了舞蹈。
季考看著帕娃蒂的舞蹈,覺得這些哈拉帕的神挺有意思的,施法竟然是靠跳舞來的,可這樣一來與人對戰該怎麽辦呢?哪個敵人會等你把舞跳完啊?
怪不得讓人把老家都給推了,怨不得別人,明顯是自家的修行方向出了問題。
就在季考胡思亂想的時候,旁邊的韋護出問題了。
原來他在看了帕娃蒂的舞之後,竟產生了感應,渾身的氣息突然暴漲,“嘎拉拉”一陣骨節聲響,一下子崩掉了上衣。
“韋護,你怎麽了?”曇花扶著韋護的手臂,關切的說道。
“你走開,別靠近我。”韋護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情,而渾身的氣息仍在暴漲中。
季考這時看出了點什麽,示意妲己拉開了曇花。
這時隻見韋護頸部和肩胛處開始隆起,不一會兒長出了五個頭和十個手臂出來。
看著六頭十二臂的韋護,季考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西方教那幫家夥修出來的金身為什麽都是這樣丫丫叉叉手臂特別多,難道是學的哈拉帕神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