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的一天,這日季考正在兜率宮跟太上老君談到準提道人造訪穿月穀的事,順便向太上老君提起了有關準提佛母的事情。
結果太上老君也不知道準提佛母的情況,甚至根本就沒聽說過,因此懷疑是有人為了故意掩飾身份而假托的名號。
不過季考卻不這麽認為,如果不是西方的暗粧,根本就不需要在地府使用假托的名號來救目犍連尊者,但是派暗粧去救目犍連尊者的話,隻會增加暴露的風險。
再說了,就算是要假托,也不會使用準提的名號,這不是犯忌諱麽。
所以季考認為這個準提佛母一定是存在的,而且地位一定不會低於準提。
“難道西方教還有第三個聖人?”季考皺眉道。
太上老君聽季考這麽一分析,也覺得有道理,“若小友的猜想是正確的,西方的實力可就在我東方之上了。”
太上老君的言語間透出了濃濃的隱憂。
正在此時,季考得到楊戩傳信,說已經抓住了來盜取符文的賊人。
季考便向太上老君告了聲罪,回到了穿月穀。
草堂之上,楊戩提著一個人來了,身邊跟隨著季考的一眾弟子。
“師尊,賊人已被我擒獲,請師尊發落。”楊戩說著將那賊人扔在了地上。
季考打眼看那賊人,隻見他身材極為矮小,個頭跟仁珅差不了多少。
“你叫什麽名字?為何潛入我穿月穀?”季考問道。
“嘿嘿,想知道?抓的住我就告訴你。”隻見那矮子身子一扭,竟然消失不見了。
“這是什麽功夫?”楊戩驚道。
“唉——”季考歎了口氣道,“看到這個矮子,本座早該想到的。”
“師尊知道他是誰?”楊建問道。
“本座隻是沒想到準提道人竟會如此的拐彎抹角,把他給派來了。”季考說道。
“師尊他到底是誰?”楊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