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城倒在**,困乏的感覺不停地侵蝕著大腦,她體內的蠱蟲瘋狂的散發著藥力,卻也無法將這一股困乏的感覺消除掉,隻能勉強維持著不至於徹底睡過去。
麻醉劑作用在神經上,跟藥物致人昏睡,與穴道致人昏睡,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難道針上有毒?不,我早就百毒不侵,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墨傾城心中的驚駭如同滔天大浪般,攪動的天翻地覆。
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褚天意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口處。
“嘭”的一聲悶響,門被關住了。
就……就這麽走了?
那一雙手就那麽老實?
還是說,我墨傾城就那麽沒有吸引力?
“混蛋,你還是不是男人!”墨傾城鼓起最後一絲力量,嬌斥了一聲。
這一絲力量用盡之後,徹底昏睡了過去。
直到韋侍從推開了房間的門,兩眼發直,咽著唾沫走了進來。
墨傾城躺在**,絕美的身材凹凸有致。
韋侍從眼中充滿了欲望,還夾雜著些恐懼,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床邊。
在他的印象中,每一次麵對墨傾城的時候,感受到的都是冰冷的殺意 。
仿佛這個女人隻要願意,就能隨時取了他的性命。
這個女人,永遠都能把他拿捏在股掌之中。
像是現在這麽睡的深沉,簡直是不敢想象的。
“這才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連衣服都給穿好了?”韋侍從終於找到了一些優越感。
要說褚天意沒做什麽,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麵對這樣的女人,還是處在深度睡眠的狀態下,是個男人就承受不住。
除非這個男人是太監,亦或者有特殊的嗜好。
“閣主……”
韋侍從深吸了一口氣,伸出了顫抖的雙手,就這麽向著墨傾城伸了過去。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反正墨傾城已經睡著了,還是非正常昏睡,暫時也沒有醒過來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