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府。
孔穎達站在祠堂內,眼中充滿了複雜之色。
一個青樓女子而已,竟然惹的整個長安城風起雲湧,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魏征的提議確實很不錯,隻要把這個女子買下來,送給褚天意,那麽褚天意必定會陷入到輿論的漩渦中。
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就有了絕佳的理由和借口,去勸諫李世民,把褚天意給外放出去。
考慮到長孫皇後的氣疾之症,也不用外放多遠,涇陽縣就是個很好的地方嘛。
隻是這般手段,實在不是君子所為,這跟引誘犯罪有什麽區別?
魏征這老小子的太壞了,你有這個主意,直接去幹不就行了?
我就當著不知道,該支持還要支持嘛!
非得把事情都說到明麵上,你說難受不難受?
這件事成功了,你是策劃者兼發起者,功勞最大。
我孔穎達頂多是個參與者,沒什麽存在感。
可若是失敗了,黑鍋還得大家一塊背!
孔穎達恨得牙癢癢,真想撂挑子,老子不幹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褚天意這小子,是真不能留在李世民身邊,事關家國大事。
魏征恐怕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不會擔心他撂挑子不幹了。
孔穎達離開了祠堂,來到了孔家的前院。
“孔誌遠,為父有一個任務交給你!”
孔誌遠正在讀書,他可是孔聖的傳人,在學問上不能輸給別人。
這一次之所以沒有參加科舉,也是為了要避嫌,是孔穎達要求他的。
就像是整個長安城,公認李若霜是魔女。
後來又公認褚彥甫是文會殺手。
那麽孔誌遠,就是青年一代中,公認的最有學問的。
孔誌遠與別人最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他從來不去煙花風月之地。
別人以為那是文士風流,孔誌遠卻認為那是浪費時間和精力。
“父親,是什麽任務,讓你如此嚴肅?”孔誌遠放下了手中的論語,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