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一擁而入,都是小輩們走在前麵,上一輩的大人物,不是穿著護衛的衣服,就是穿著下人的衣服。
這些人有的是得到了消息,有的是因為墨傾城的手筆。
總之……
每天能站在太極殿上朝的,幾乎是到齊了。
但是大家保持了十分的默契,誰都不理誰,誰也不跟誰打招呼。
諸君相見,卻不相識。
看破不說破,大家還能做朋友。
從角落處的座位,往中間的座位,一個接一個的被占據了下來。
到了最後,就剩下中間最後的三個座位,其中褚彥甫坐了一個,還茫然的仰著頭,看著五層樓的方向,沉浸在幻想之中。
“懷道兄,我就說咱們來晚了!”
尋芳閣大門外,程處默和秦懷道,彎著腰,雙手拄著膝蓋,大口的喘著粗氣。
“還……還沒開始,咱們……呼呼,咱們趕上了!”
兩人喘了好一會兒,這才踉蹌的走進了大門。
環顧一周……
“咕咚……”
程處默咽了口唾沫:“懷道,你揍我一拳,我好像在做夢!”
“處默,我好像也在做夢!”
“那怎麽辦?”
“反正是夢,你怕什麽?”
“你說的也是,可能是咱們兩個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了!”
“哈哈哈,那就先在夢中來一場預演!”
“呦,太子殿下也在嘿。”
“耶?太子殿下和魏王坐在一起了?這個夢有些太離譜了!”
“那是……咳咳……”程處默附在秦懷道耳邊:“我還看到皇後娘娘了,確實離譜的厲害!”
也就是最近這段時間,程處默在城郊小院見到了長孫皇後好幾次,今天才敢確認這個女扮男裝之人的身份。
“處默,咱們坐在哪?”
“嗬,當然是最中央了,呦,這不是褚彥甫嗎?給老子滾開!”
程處默一腳把褚彥甫踹翻在地,我怎麽夢到了這麽個玩意,真是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