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後,渭水河上,龍舟文會,隱娘恭候公子到來,一敘詩文歌賦,切磋琴棋書畫,不見不散。“
一行秀氣的小楷字體,映入了眼瞼。
褚天意仿佛見到眼前出現了一個帶著麵紗的女孩子,眼中充滿了心事,但是卻笑的很開心。
這個聶隱娘,就是給了他一種矛盾至極的感覺。
“回去告訴隱娘,本公子會準時赴約!”
說完後,還拿出了些散碎的銀子,塞進了小童的手裏。
張寶藏一臉古怪,就連他這個雙耳不聞窗外事,一心想著發展醫道的老家夥,也聽說過尋芳閣聶隱娘的名聲。
“師傅,這真是那個隱娘送來的請帖?”
“怎麽,你也想跟我一起去?”褚天意眉頭一挑,意外道:“你年紀不小了,身體卻很硬朗嘛!”
“師傅哪裏的話,徒兒我孫女都到了嫁人的年齡了。”張寶藏想起了自己的孫女,整天埋頭鑽研醫術和藥物,也不學刺繡,不學琴棋書畫,連打扮化妝都不學。
以前還覺得咱這孫女與一般女孩不同,必定能成大事,現在一想,真是……唉……一言難盡。
張寶藏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褚天意疑惑的說道:“什麽情況,就因為沒偷到對聯?”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兩天李世民沒有來,張寶藏竟然也沒有來,程咬金,已經好幾天沒來了。
長樂小丫頭也送回了皇宮,下一次出來估計也要到下個月。
褚天意難得清淨了些,甚至還有些不習慣,隻好整天都在城外義診。
倒是長孫衝派人送來了一張請帖,也是渭水河上,龍舟文會的請帖。
褚天意還有些疑惑,長孫衝這小子怎麽就是個人了?感覺很不對勁啊!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程處默穿著一身華麗的衣衫,來到了城郊小院。他後麵還跟著三個年輕人,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低著頭,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