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
紅拂女坐在主位上,身邊放著一杯熱茶,茶香四溢。
劉弘基坐在側位上,身邊也放著一杯熱茶。
兩人表情凝重,誰也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茶水上。
“紅拂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若霜侄女怎麽會跟褚天意認識的,你還大張旗鼓的殺過去?”
紅拂女一個女人,卻敢坐在家主的位置上,劉弘基早就見怪不怪了。
長安城的權貴家族都知道,李府真的是男主外,女主內。
李靖除了軍營中的事情說了算,別的說了都不算,
紅拂女挑了挑眉,女子未婚便與男人相處,這可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更何況劉弘基又是一個大男人,這讓她怎麽說?
既然不知道怎麽說,那就不說了嘛!
“劉大人,那小家夥兒到底有何背景,你會如此相護?”
“他倒是沒什麽背景,原本就是涇陽縣的一個小民,往上數幾代,也沒出過什麽大人物。”劉弘基說道。
李世民早就派人去了涇陽縣,把褚天意這一世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出來,就快挖到秦朝那一代了。
要是查不出什麽大人物,絕對不能罷休,若不然,這小子憑什麽才華橫溢?
直到後來,在褚天意家的門口上看到了那一副被重新寫了一遍的對聯,李世民才恍然大悟。
這小家夥兒,背地裏肯定有一個隱世高人為師。
自古以來,這些高人就喜歡這個調調,閑著沒事就藏在山河大川中,臨死了就下山收個徒弟,傳承衣缽。
“這不可能!”紅拂女拍案而起
“那畫……那字……就是當朝的那些大臣,文學巨匠,當世鴻儒,有幾個能媲美的,你跟我說他是個升鬥小民?”
還是說,若霜騙了我,那畫不是他畫的,字也不是他寫的?
“我這就去殺了他!”
“我的姑奶奶啊,你安穩點吧,你是想把天捅漏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