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感受著體內的狀態,發現肉身似乎又變強了一點點。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昏睡過後肉身總能變強,不過反正是好事他也難得去管那麽多了。
咚咚咚!
很快,敲門聲響起。
“請進。”
王騰禮貌開口。
門被打開了,白溪走了進來。
她轉身將門關上,然後坐在房間內的凳子上,看向王騰:“你好,我叫白溪,七日前在外麵的地上發現你昏倒在地,就將你帶回來了。”
“你放心,我沒有對你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情,剛剛隻是給你擦擦身體。”
說完,她的臉再次紅了。
果然還是好羞愧!
“我叫王騰,謝謝你沒有讓我在外麵躺上七日。”
王騰無言以對,隻能道謝。
關於昏迷,他很有經驗;關於昏迷被撿,他同樣有經驗。
白溪試探著詢問:“你記得你是怎麽昏迷的嗎?”
她猜測王騰和大山的消失有關,但不敢確認。
畢竟對她而言,以人力讓一片大山消失是難以置信的事情。
“和人打了一架,用力過猛就暈了。”
王騰輕描淡寫地回道。
他也沒想到草字劍訣的一劍歸無會那麽強大,同樣也沒有想到對身體的負荷、消耗會那麽大。
早知道他就不用去青樓了,直接去雲州府放個大招一了百了。
不過他現在也徹底知道自己的實力極限了,在不使用“一劍歸無”的情況下全力以赴可以對抗一名洪靈者。
使用“一劍歸無”則可以瞬殺洪靈者,但施展之後自己也會陷入虛弱、失去戰力,隻能作為最強底牌使用。
白溪追問:“打架……那你在那裏打架的時候有沒有看見那裏有一片大山?”
王騰看著白溪道:“看見了,那片山是你家的嗎?”
那片大山被他一劍**平了,如果是白溪家的山,那還得賠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