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太過分了!”
杜長老含怒開口。
今日是正氣宗劍子大典,各方勢力之人皆在,這個時候靈溪宗鬧事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和撕破臉皮沒什麽兩樣了。
靈溪宗宗主裝傻充愣:“過分?怎麽過分了,我怎麽沒感覺有過分的地方啊?”
他就是要搞事,讓正氣宗被人看笑話。
事實上,會有這麽多宗門派人前來參加慶典,不是看在正氣宗現在的麵子上,而是忌憚正氣宗“劍子”的名號。
正氣宗從不輕易立劍子之位,上次的劍子還是數百年之前的事情了。
同時正氣宗的每一位劍子都是絕代天驕,隻要成長起來必然是超級強者,令各方勢力不得不防。
正氣宗上一位劍子的傳聞,到現在還在各大宗門之間流傳,故而此次聽聞正氣宗立劍子,各大宗門都坐不住了。
一向溫和的風從雲此時也是冷淡地開口:“今日是我宗劍子大典,如果是來鬧事之人,還請現在離開。”
現在的王騰是正氣宗劍子,足以代表正氣宗,侮辱王騰就等於在侮辱正氣宗,讓他這個做宗主的也動了怒氣。
徐缺笑著道:“抱歉,我隻是隨口一提,沒想到你們這麽開不起玩笑。”
說著,他還起身朝著王騰、風從雲所在的方向裝模作樣地鞠躬表示歉意。
見到這一幕,風從雲的臉色好了些許。
然而就在他以為靈溪宗不會鬧幺蛾子時,剛剛坐下的徐缺又開口了,聲音格外的刺耳。
“不過我覺得,這位劍子真的不怎麽樣啊,不如來切磋一場,如何?”
徐缺的聲音在整個正氣台上環繞,甚至連正氣台之外圍觀的正氣宗弟子也聽得清清楚楚。
他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眼神充滿挑釁。
正氣台左邊坐席上,一名身穿火紅短裙的少女目光冷淡地看著王騰,想看看王騰會是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