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雕瞪大了眼睛,瞬間安分了下來,而後爆發全力,朝著前方飛去。
它自認倒黴了,被這麽一個人逮住,打又打不過,隻能照辦。
……
湘州武鬥場。
看台上的人都是緊緊盯著真虛卷軸,都想證道第一個出來的會是誰。
能夠最先出來,必然是實力超凡之輩,基本上之後的表現也不會差。
大約在湘州武鬥會開始的一個小時,一個灰袍少年踏出了真虛卷軸。
他的身形被灰袍籠罩,一雙灰色的眼瞳不含感情地掃過看台上的一眾人,然後在武鬥場上就地坐著。
“這人是誰?”
“第一個出來的居然是從未聽聞過的少年,也不知來自何門何派。”
“看來又是隱世不出的天才,如今在武鬥會上要一鳴驚人了。”
“……”
看台上響起了一片議論聲,幾乎無人認識灰袍少年。
湘州城城主也是將目光投向場中的灰袍少年,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他作為湘州城的城主,也是湘州掌權者,對湘州出名的天才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可這個灰袍少年,他從未見到過和聽聞過。
而且能夠在一個小時左右從真虛卷軸出來,未免也太過逆天了。
要知道在以往的湘州武鬥會中最快從真虛卷軸中出來的記錄是三個小時,灰袍少年足足將紀錄超越了一大截!
在灰袍少年從真虛卷軸出來的兩個小時後,才陸陸續續有人從真虛卷軸出來。
可以說除了灰袍少年這個例外,其他人都是和以往湘州武鬥會參與者的表現差不多。
灰袍少年一直獨自坐在一旁,雙目緊閉,好似在靜修。
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也是沒有反應,最終也就沒有人自找沒趣了。
很快,馬太極和李默幾乎是同時從真虛卷軸中出來了。
他們都處於前百位,表現算是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