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述完每一個犧牲者的生平之後,楊孟森簡短地說了一段話,大意就是他們不會屏蔽無故地犧牲,自由聯盟會越來越好,活著的人要向前看,努力創造美好的未來。
一番話下來,整個會場的氣氛由原來的悲傷轉為了振奮,包括犧牲者家屬在內的自由聯盟所有人,都被楊孟森的話所鼓舞,帶著對犧牲者的懷念,帶著對未來美好日子的期盼,他們的心又凝聚在了一起。
演講之後,便進入了安葬儀式。
那些穿著整齊的戰士們此時開始行動了起來,他們分別抬起了那些犧牲者的棺材,一個一個輕放在了後方的墓坑了。
可是隨後,就在王棟以為這些戰士就要拿起鐵鍬,準備往墓坑裏填土的時候,卻見到了那些本是坐在座位上的自由聯盟成員紛紛起身,井然有序地排著隊伍,走向了那些墓坑。
排在最前方的是楊孟森,他來到了第一個墓坑旁邊,拿起鏟子鏟起了一小培土,倒在了墓坑裏,之後便放下了鏟子走到了第二個墓坑的旁邊,然後再次拿起第二個墓坑旁邊的鏟子,再次鏟了一培土,重複了第一個墓坑的動作。
而跟隨在楊孟森後麵的董建成,則拿起了楊孟森放在地上的鏟子,也給第一個墓坑添了一培土,而第三個人也執行了同樣的操作。
這一幅畫麵讓一眾不了解自由聯盟習慣的人,包括王棟林可幾人,以及那些來諾亞方舟的居民,都納悶了起來,他們不明白這一人一培土到底是哪兒個地方的習俗,又或者是什麽宗教的習俗?
“這是在幹什麽?”
林可戳了戳王棟的胳膊,疑問道。
王棟哪兒知道啊,他雖然有情緒值收集係統,可是麵對這種情況,他也是一頭霧水。
但是他卻並不打算直接說自己不知道,當一個女人問一個男人問題的時候,就算不知道也要說知道。